很残酷,但也很真实。
“不全是。”夏休简汲取上次的经验,在腹中斟酌片刻才酝酿出一个折中的回答:“但好像也是全部。”
折寒被他这前后不着四六的话逗笑了,介于勾引罪名都在自己身上,他无力辩解语言苍白,觉得也只有夏休简这么笨的人才会被他的外表骗。
“吃饭吧,我饿了。”折寒伸长胳膊点了点菜单上的一页,企图通过吃饭来放空思想,并且缓解一下与人交流的疲累。
夏休简看着折寒莹润泛粉的指甲盖,默默拿起菜单,心烦意乱地翻了翻,点了几个常和同学聚餐必吃的招牌菜,并且嘱咐老板尽量少放辣椒,有点辣味就行了。
之后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除了能听到碗筷磕磕碰碰的声音,以及吞咽食物的声音外,四周一切都被自动消音。
与其说是约会吃饭,倒不如说成是吃散伙饭更贴切,在安静出奇中,莫名还能品出一丁点沉重的口感。
折寒又不高兴了,所以才不和他说话,也不笑了。
夏休简郁闷地夹过一筷子酸菜鱼,嚼起来肉质鲜嫩,咽下去却索然无味。
坐在他的对面的折寒麻木似地只会夹离自己最近的几个菜,稍微需要伸胳膊的菜几乎碰都不碰。小瓷碗里沾上红油的米饭倒是被扒拉地挺快,但他还是敏锐地注意到,折寒的确是不擅长吃辣,或者说是硬在吃辣。
原本干净白皙的小鼻子附着上了几点汗珠,落在他眼里亮亮的。
“辣”严格来说,其实不属于类似酸甜苦辣咸的其中任何一种味觉。它本身就不是味觉,而是一种对舌头刺激,甚至可以说成一种另类疼痛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