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
夏休简站起身,发现折寒手里的文件夹已经开始散了,里面的彩图纸张掉落在外面几张,还有一张落到了鸢尾丛上面。
他看着折寒手足无措的样子,好笑道:“没事。”进而又弯腰去捡。
见状,折寒也不好意思无动于衷,绕过夏休简单手扶住花坛的边缘,伸长手臂稍有吃力地去够那张悬浮在一片隐秘绿意上的纸。
谁知夏休简先他一步将地下的散落的纸收拾干净,侧身一看折寒还在和那张挂在鸢尾花中的纸艰难做斗争,不由得狡黠一笑,挪动脚步去救援。
折寒的后背贴上了温暖的胸膛,身体突然一僵,来不及反应只见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绕过胸前,仿佛不费吹灰之力轻轻一伸手,指尖就触到了纸张的棱角处,讨好一般将纸拉到近处,然后覆盖上自己虚握的手,放在纸张之上。
好像在无声地诉说。
我有办法让你拿到。
可这样的姿态过于亲昵,就好像是被夏休简从后面揽在怀里似的。折寒一转头,鼻尖蹭到了他的衣领。柠檬味的洗衣液味道涌进呼吸道,沾上了夏天的气味,朦朦胧胧间格外好闻。
折寒没让自己沉溺太久,快速抽回手,转身在被灼热呼吸缠上脖颈前,轻轻推了夏休简一把,才偶得一隙喘息之地。
心率在荒野中狂奔。
他背着手愣然片刻,夏休简像是变魔术一样,从他的肩膀后抽出那张纸,脸上永远是熄灭不掉的笑容:“bingo,是梵高的《鸢尾花》。”
折寒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好接过来自己细细端详。
夜色自带了一层昏暗的滤镜,画上颜色丰富,线条细致而多变,流畅舒缓律动摇曳。图画上的鸢尾花是蓝紫色的,在葱葱郁郁的粉绿叶子间,好似锁住了一只只翩飞起舞的蝴蝶。赤红色的泥土代表着破冰而出的生机,打碎画作中的冷色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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