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说笑笑和狗玩了一会儿,夏休简提醒他,小狗还差一个名字,要他起一个。
折寒正爱不释手地揉着狗脑袋,看起来已经被小家伙俘获了。人啊,可不就是嘴里说着一套当下又做着一套,现实骨感的拒绝后,但又兜兜转转地自我矛盾,谁也不例外。
“就叫小简吧。”他伸出一只食指沾着奶沫,让小狗愉快地舔来舔去,头也不抬地说。
……
夏休简僵硬地从狗身上挪动目光,认认真真地看向折寒,绷紧额角即将要跳动青筋,不确定地开口:“你给狗起一个我的小名干嘛?”
喜欢我就直说,干嘛非让只狗替代我。
折寒交叠双臂,勾唇淡淡笑了下,轻描淡写地打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你和小白狗一样傻乎乎的,都喜欢往我身边蹭。”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攻陷我坚固的防线,让我为你们破例一次又一次。
那倒也是哦,夏休简惆怅地想,他怎么领回来一个这么殷勤的狗崽子。
呸呸呸,自己骂自己算什么个情况。
看着两个人目送秋波,小简不知所以然地摇摇卷起来的小尾巴,又往折寒怀里蹭得更紧了些。
“门外怎么吵吵嚷嚷的?”
“谁家送外卖的搞这么大阵仗。”
“这好像不是送外卖诶,亲爱的你看,那两个领头的是不是要动手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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