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夏休简扛回房间吻了个七荤八素,不过事后他的确很少听到夏休简的抱怨了,他也没去染紫毛,反而钟屏一本正经地染回了黑色。
他原来一直以为夏休简比他更勇敢,但一段小小的波折扭转了他对自己的看法。
他所定居的这座城市对春秋的来临是无关痛痒的,反而是夏冬给人的印象最为深刻。几阵凉雨,几阵寒风,天气虽然此后一直放晴,但也将包裹其中形形色色的人驱逐到冬天去流浪。
折寒攥着牵引绳,又踩碎了一片枯黄的落叶,鞋底发出咔嚓咔嚓的脆裂声,他搓了搓手往掌心哈了一口热气,重新将围巾裹严实,不禁感叹今年冷得怎么这么快……
快到让人忍不住猜测,是不是有窃贼偷天换日,把丝丝暖意从冬天的身体中抽离。
他很轻地笑了笑,看着撒欢跑在自己脚下的小简,心虚地想该不会那个小偷就是自己吧。
小简比刚来到折寒面前时长大了不少,精神头正是大的时候,折寒想要偷懒一天只溜一次狗,早就不能满足它。一旦精神头没处发,小简就要光明正大地调皮捣蛋,弄得折寒有时候头很疼。甚至有点后悔答应夏休简学养狗。
不过虽然小简不听他的话,但好歹夏休简来了,他还是能得到一隙喘息。
夏休简训起狗来可凶了,小简吓得只会呜呜叫,然后蹭在折寒怀里把头埋起来,这样反复,两人一狗才勉强和谐地生活在了一起。
折寒目测还有五百米就要到店门口了,牵着小简快步跑了起来,借此来掩饰一下自己偷懒运动的前前后后,否则夏休简就贴在他耳根处不依不饶。
但折寒也承认自己的体力的确不行,才跑了这一小段路就开始气喘吁吁,脚下咕噜的白团子都比他欢实,甚至待他停下来后,小简哼哼唧唧摆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撒娇模样。
“你啊你……真爱闹腾。”折寒扶着街道两旁的树干,无奈地抓了抓在风中凌乱的头发。他坏意地抱起小简,把冰凉的手往暖和茸毛下的狗肚子里揣,小简挣扎了两下便不再支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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