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多的不适他也认了,硬着头皮就拿着高中课本啃起来。
店里经常人来人往喧嚣不已,折寒一天中大部分时间是拿夏休简的学生卡去图书馆里看书,然后晚上两个人依偎着一盏盏路灯走回家。
这个家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夏休简的公寓了。
“你帮我看看这道数学题怎么做,我和答案的步骤明明一样,为什么最后结果不对?”折寒叼着笔帽,对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夏休简扬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身上的水汽还没有消散干净,浴袍也系的不是很紧,夏休简踩着居家拖鞋走过去,把他手里的笔拿过来,用锋利的眼神扫过五三上的解题步骤,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好认真。
折寒盯着他的侧颜,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然不是骗人的。
笔尖在每一个步骤上停顿片刻,继而流利地向下游走分析,夏休简埋头在一板一眼的解答中,没有注意到身后粘着的目光。
“我知道了,你的步骤没有错,但是在计算上出了问题。”夏休简指了指中间的一个数,毫不留情地批评:“除以一个负数是要变号的,你没有变号。”
像极了学霸和学酥间的对话,折寒拿过题集,跑到书桌上把写错的部分划掉,又附带了一张便利贴,吸取教训,乖乖地把题目重审重做了一遍。
好在终于写对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抬头一看时间都已经要十一点了,又赶快冲澡咕噜爬上床,再也不想动弹了。
然而这只是个……梦想罢了。
“你别动了,我真的好困。”折寒被上下其手折腾得不舒服了,就忍不住制止夏休简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但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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