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臂遮住眼睛，困得迷迷糊糊，仅有的知觉告诉他，有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虽然很舒服但肚子还是有些酸胀。
早上他起得比夏休简要早，经常腰酸背痛地爬起来晨读背书，大约是怕吵到另一个人睡觉的缘故，折寒经常拿着书跑到附近公园去背。
偶有一次碰上大雨，跑回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脚，浑身泥泞出现在夏休简面前的时候，让夏休简心惊胆战得不行，继而心酸又心疼。
这不是平白无故地折腾自己吗？
于是他当机立断晚上没有胡乱折腾折寒，而是哄着对方说：“要不然别参加成人考试了，你每天开心一点比什么都好，再说了你身体又不好，医生不是建议你心态放轻松，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有些事情折寒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注意力分散、易焦虑暴躁、思维反应比一般人迟钝……这些都是情感障碍患者的缺陷，学习对他们来说本来就很困难，折寒也不例外。
他好想劝劝折寒不要当真，学历仅仅是人名前后的点缀，不能说明一个人的全部。
“不行，我不是非要得到一个学历。”折寒躺在他怀里看书，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我想试着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来证明我自己，也不全是为了你。”
傻子，夏休简无话可说，只好心甘情愿地给小傻瓜做“老师”。
可喜可贺的是，他也再三保证了一个星期放纵自己的次数，保证维持在三次，多一次是小狗。
但后来折寒发现了不对劲。
次数少了，但花样多了，一边蛰伏于欲望，一般被支配喊“学长”、“老师”等等，真的是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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