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让,甚至顺势扯掉了程稚初勉强系好的浴巾,低眼去看程稚初的身体。
在他眼里,男孩子的身体在暧昧的光线里起伏,那一瞬间,年轻,紧绷,充满热力。
祁嘉握住他瘦削磊落的肩胛骨,低头去含住他的喉结,轻而且粘腻地问:“想……吗?”
声音是闷在喉头深处的,很自然地问了出口。
他们甚至那么默契,就像在赛场上他问他“要蓝吗”,他说,“要”。
程稚初浑身是光裸的,潮热的空气在皮肤上流连,那种赤诚的空虚的感觉让他感觉有点羞耻。他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扣在祁嘉的后脑上,攥紧的确只是一手湿漉漉的头发。
想要推开却没有力气。
祁嘉慢慢地亲到他的唇角,程稚初微不可闻地答应:“好。”
嘴唇里含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舌尖抵着什么东西,程稚初感觉到尾椎骨一节一节地窜上去热量。
如果说赛场上少女阿卡丽如同惊鸿远影,如果说羊灵有温柔的抚慰。
他们是第一次这么仓促地决定,用羊灵年轻柔韧的身体接纳狼灵莽撞鲜活的叹息。
祁嘉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下。程稚初感觉到哪里都是灼热的,又都是冰冷的,世界在这冰冷与火热之间飞速起伏,变得光怪陆离。他一口咬住对面人的肩膀,含糊地问:“今天点的是致命节奏?”
祁嘉忽然笑了一下:“还点了气定神闲。”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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