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早早上床合衣而睡。
才过了一更天,范闲便穿着一身夜行衣跳窗进了我的卧房。
“你不是死了吗?”在细看了我的脸后,他满是惊疑地说道。
我的确是死了,死于你的欺骗。
只是骗术这种东西,你会,我未必就不如你。
你别忘了,我曾经是密探啊。
原先不对你用,是因为爱你敬你,真心待你。
如今……
“你是什么人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用最无辜真诚的眼神,说着最假的话,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范闲细细打量着我,最后却叹息道:“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认错了,抱歉。在下范闲,思南伯之子,太常寺协律郎。”
“原来是范大人,幸会了。”我笑着与他虚与委蛇,但终是没忍住,问道“那个与我很像的人可是范大人的朋友?竟让范大人深夜翻人墙院?”
“不是朋友,”范闲马上便否决了。
是啊,敌国密探岂配当你范闲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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