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正要轻笑,却听范闲马上接道:“他是我的知己。”
我突就一愣。
知己……
这个词从范闲的嘴里说出来未免可笑。
原来范大人是用断头台上最锋利的大斧对待你的知己的啊。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若是有机会,倒是想见见范公子的知己,看看是否真的与我很像。”
“见不到了。”范闲落寞道。
“是远行了?”
“他前日死了。”
“抱歉!”
“无妨。”
“范大人,人有生老病死,还望节哀。”因为以后死的只会更多的!
聊了许久,直到夜深范闲才起身离去,走出半丈又突然回头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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