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有话快说。
女服务生有点发抖,“渠少,这条玄鱼,是厉总猎杀的,还有——”
她伸手指了指在玻璃缸内游动的玄鱼,正正好,瞎了一双眼睛。
银簪只刺破了玄鱼的鱼眼。
同时被打捞上来的做了标记的最后一枚飞镖,向内凹陷了一个弧度。
“您能明白这些东西带给您的直观解释吗?”
“这不可能!”郑渠大声尖叫,身上的肉跟着他这一嗓子,抖了抖,“这怎么可能?我的飞镖是什么材质,他手上的银簪又是什么材质?他的银簪子怎么可能击飞我的飞镖?”
“拜托你清醒一点!”
顾宴期冷眼,“这怎么不可能?渠少,你别不是头发短见识跟着一起短,别说银簪破冰打落你的飞镖,就是扑克牌刺穿木板的新闻在网上也比比皆是!我劝渠少,喜欢***的时候也多关注一下网上的新闻,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小黄书!”
众人:“……”
郑渠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厉南礼。
他这一番,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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