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忍不住夸厉南礼的声音。
甚至有原本站在厉南礼对立面的少爷们,第一个鼓掌,“好!”
银簪破冰或许找准了角度并不难,但强的是,能在如此混沌的湖面下,精准无误的刺入玄鱼的眼睛。
“厉总,真男人,干得漂亮!”
“厉总厉害啊,有这本事,咱们都佩服的很!”
“厉总厉总!厉总看着边,合个影呀!”
女伴们也都提高了些许的声音,羞涩地看向男人的方向,掌声淅淅沥沥,没有停下的意思。
平日里,厉南礼来郑家的宴会,他总是不同小辈计较太多,亦或者是从不把郑渠放在眼里,只看着郑渠蹦跶。
唯有这一次。
银簪刺破冰湖的那一个刹那!
就连顾宴期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伸手,指着郑渠的方向,大声:“怎么样,你服不服?!”
顾宴期把现场的气氛搞得特别的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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