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将近一个月的漫长等待,冬雨才从寒假补课回来,我便依然站在乌拉脚等着他。
我终于开始体会,什么是初恋,什么是爱情。那时的我,年仅16岁。
后来跟尹凡谈起的时候,我说,你曾那么想念过一个人,不曾想后来满心欢喜的爱就这样错过了,注定做了最熟悉的陌生。错过爱,错过这半生。
是,错过了,便是这半生。
期末下来,冬雨考了全校第一。第二年六月底,老头儿带我去学校,我便想着今年,便是跟状元郎一起上同一年级的好时光了,那时想着,比两人世界还要美好,心里一直开着小喇叭花。
校长是气派了很多,以前桌子上谢写着孙长根的牌子变成了孙校长,他的眼睛,好像长得更高了。看到我跟老头儿,他便站到窗户边去了。
老头弯身行礼了才说:“您好校长……”
“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们学校是不会收这种打架闹事的学生,你还是到别的学校去看看吧!”校长打断了老头儿的话,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
听他这样说,老头儿便急了,他说:“不是您说让丫头先休学一年吗?这孩子是要上学的!”
“学校有学校的规定,我怎么能让这样的学生司破坏了学校的校风校纪?”
“孩子嘛!”老头儿说:“谁不会犯错,希望校长能宽容一次,再给个机会!”
“机会?整天无法无天的,这样的女儿你也教得出来?你也得找学校学学怎样为人父的榜样!”孙长根转身趾高气昂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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