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妈的榜样!有你这种书桌蛀虫的狗屁校长,求我留下来我都不愿意待!去别的学校就去别的学校!我警告你,你要再这样说我老爸我把你胡子一根一根拔掉!”我火气上来,在老头错愕的眼神中哗啦哗啦就骂了过去。
那白痴校长还不明所以之时,我拉着老头就出了校长室,瞬间离开了这破学校。
而老头儿哑然的并不是我的粗鲁,快到乌拉脚的时候,他叫住了我,他说:“丫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头儿这一问,我便停住脚步了,我说:“爸!无论如何,你仍然是我爸!”
其实,尽管老妈离开的事实我一直耿耿于怀,在背地里,我依然称他为爸爸。只是这些年,我习惯了那样叫他。
我的话,竟然让一向强大的老头儿流泪了,他说:“没关系,大不了,明天我们去桐乡,去那里念中学。”
老头说是明天去,其实是过了三四天我才离开荔湾,因为,我要等冬雨,我的跟他说一声。
冬雨报完名回来找我的时候,我跟他说,我要去桐乡,念中学。
看着冬雨的眼神,我便说不下去了。没想到今天早上我还兴高采烈的去镇上,以为能和他念同一年级,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这样,我们的命运就被分为两地了。
我说:“冬雨,我们可以一起考同一所高中。这样,不是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想,老天把你自己的命运交到你手上,你便能改变它。
“也只能这样!”冬雨低着头,一直拉着衣角,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人生,还没开始,便如此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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