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的嘟囔,“你怎么说的跟个变态似的,草。”
他想了想,烟正燃尽,被随手捻灭在烟缸里,“迟赴。”
“我名儿。”
没出现红色感叹,果然没删。
迟赴不自觉的轻笑一声。
静了片刻,又将微信滑到林至鸣的聊天页面,还停在solo话题,他又弹了条语音过去。
“我小跟班,你要给我打哭了,林大少爷,咱俩可没完。”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清冷小房间。
孟软脑袋晕沉疼痛,一夜都睡得不踏实。
床头摆着一瓶消炎止痛膏和五百块钱,那叠票子崭新的泛着红光,没有一丝褶皱,大概刚从银行取出来。
一个煎饼五块钱,一个包装盒一毛钱。
五百块钱,是妈妈半个月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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