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眼睛有点酸。
摸出纸条。
【脚上抹点药膏,冰箱里有冰袋敷一下,五百块钱去医院看看额头的伤。学校那里给你请假了。】
是孟母的字迹。
孟软忆起浅睡时有脚步声过来,但她没睁眼。
她从床上起来,挪动右脚,已经没有知觉,肿出老大一块包。
孟软抿了抿唇,蜗牛一样从床上挪下来,穿衣服洗漱,叫了个车,去医院。
心在滴血,但她这样肯定是撑不到坐公交了,反而剧烈运动脚上的伤会更严重。
昨天已经下了保证,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即使心里对医院再恐惧她都必须去,她的病得好,要赶紧去学校,考的更加好才行。
出租车上,她才偷摸的点开隐藏的第二个微信,登了小号,那里只有一个人。
她给迟赴的备注:迟迟。
昨天孟母那样说迟赴,一直以来都怨恨迟家的每一个人,可孟软从没觉得迟赴和迟家欠她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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