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这几天没去巴厘岛啊?都在家这么喝这么睡?”顾霖此刻注意力转移到房间里,三个字:脏乱差!!
他嘟囔着,把厚重的窗帘拉开,再拽开各个窗户通风,清风和花香卷进来。
他呼了口气,现在有点阳间样儿了。
迟赴懒得跟他贫,半睡半醒的边缘,从胸腔里哼出一声,算是答应。
顾霖一路踢开酒瓶,似乎找到了玩具,一直到冰箱前,从里面提了罐可乐,灌了口,凭着一个人也能叨叨一天的劲头,说:“爹,秦枳那狗太特么气人了,你失踪几天,他居然不来,去泡妞!还跟人学习?他那个狗脑袋,学个锤子哈哈哈!”
沙发上人像睡死了,没任何反应。
他走过来,“爹,我听说了,你跟小白嫂嘻嘻嘻,不可描述…哎呦我,我可太开心了,爹眼光不错,小白嫂那个腿真的…爹”
顾霖后半句有福气还没出来。
原本瘫窝在沙发上的迟赴突然转过来,漆黑的眼眸定在他脸上,黑黑沉沉,有一股冷意。
顾霖剩下那句生生咽下。
“怎…么了,爹。”
“没了。”迟赴卸了力,眼眸从他脸上滑过去,又转身仰躺着,修长的手臂懒懒的搭在额头上,冷白且清晰的浮着条条青筋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