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感很强,看起来充满力量。
“?什么没了啊?”
迟赴闭上眼,眼型狭长,睫毛浓密的糊在眼窝处,很黑。
“以后甭提了。”迟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顾霖:?
再怎么说话迟赴都不再吭声,顾霖心里有点吓到了,实话说,跟迟赴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样堕落脆弱的形态。
他慵懒、没正形,但似乎永远光鲜耀眼。
“迟哥,酒我提走了,你睡一觉就完了,再这么喝真他妈喝出事了。”顾霖将房间里的酒箱子都抱走,叹口气,“再电联啊。”
没人回应。
门嘭的一声关上,偌大的房间只有风声卷动窗帘,窗外鸟儿啾啾得鸣叫。
那天的情景又跑出来。
“你真的不见我么?”迟赴手捏着手机,喉结滚了一下,吐出的话很低,艰涩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这几天我不想打扰你,也试着接触别的女生,可我没办到,你的一条朋友圈我就什么都不顾的跑来了,我第一次来沉城,我就只知道你在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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