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口试探:“莫非你仅仅只有六尺?那却有些偏矮。”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让我自生自灭挺好的。”对于她的恻隐之心,我确是有些反感,这姑娘一身娇贵气息,说不定还有公主病。
彼时,我颓废而萎靡,自卑而
她开始出口成章,夸夸其谈,说得都是先前那一套大道理。
我安静的听完,满目憧憬她:“我真羡慕你,有一对无比疼惜,爱惜,对你关怀备至的双亲。”
她有些迷惘,不明所以:“莫非你父母均已不在人世,还是你从小就是孤儿?”
孤儿?我当然不是,母亲虽然不在了,但还有个家财万贯的爹,可为什么,我明明有爹,心里会觉得那么凄惨这些家事,这些年的委屈,日日夜夜
的自惭形秽,都不足为外人道,也无法启齿。沉默了很久,我靠在墙壁上感叹,声音很低,像埋在尘埃里:“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孺慕舐犊,都爱深情切。”
她一头雾水,刨根问底的咨询缘由。
才刚睡醒,我却觉得好累,再也不搭理她。很多东西,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幸福的人安康美满,永远无法体会绝望之人的是奔溃与凄凉。唯有感同身受,才能会晤。她不懂。
我的猜测中的,她简明扼要诉说了来此的过程,省去前半段,只说出远门经过这浮屠山,途中碰到土匪打劫,她独自在外,无人随从,便给擒了上山。大当家恣意不诡,要行秽举,她挣扎反抗,大当家不喜勉强,将她拘禁起来。
她说得遮遮掩掩,七颠八倒,似乎在粉饰什么,字里行间隐瞒了很多情节。那是她的隐私,我没有追问,因为我自己也有秘密,兼之我虽然好奇,却忐忑不遑多嘴。只在心里想,苜蓿,多么富有诗意,多么灿烂唯美的名字啊,让我立即想起房间里窗棂上搁置的两盆四叶纤草,绿油油的生机勃勃,好像会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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