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苦笑,纸上谈兵谁不会呢?
她替我处理好伤口,将我脑袋从她膝盖上挪开,捋了捋衣群,站起来。
漆黑一团的空间里,我能隐约瞅见她的身影,窈窕婀娜,小家碧玉。在房间里东莫西找,似乎在寻觅板壁上有没有缝隙可供脱身。
我回味她那几句教训我的话,好久没与生人有过交集了,想靠过去搭讪,还是悻悻然免了。我自来内向,沉默寡言,熟人姑且讷口少语,又何况是个女人,且还是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她捯饬了半晌,问我:“你是哑巴么?”
我云淡风轻:“不是。”
“哼,适才我说错话了么?你在生气”她语调略嗔。不待我作答,又自作聪明起来:“堂堂七尺男儿,气度这般局促,你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了!”
她豪放不羁,无甚矜持,与寻常大家闺秀不同,到像是与老刘同行之类。
我自嘲一笑,不置可否。
她误会:“怎么我快人快语,你讥讽我瞧我不爽,想打架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身高七尺?你看得见我吗?”
她有一瞬间的无语,大概没想到我脑筋比较迟钝,没理解过来那七尺男儿四字本是个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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