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击到了,朝成曦投去目光,他平淡如水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怜悯,有的仅仅只是恨铁不成钢。
阿娘的谴责依然持续高涨,我指着她微隆的腹部厉声打断她,你们有规矩,连孽障都怀上了,你们怎么这么下贱,这么不知检点,不要脸!
说完,在阿娘暴跳之前,我哭着奔出房门。
半晌,我复又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袱。
左右巡视一遍,我问坐在桌旁把玩茶杯的成曦,阿娘呢。
他没抬头,你刚才过分了。
我冷笑,还在摆谱,你们的行为举止就不过分。
其实是我挑刺抬杠了,关于未婚先孕,说穿了,只是有些不好听,只要不给毒舌仇家拿来做笑柄,于名誉损害不大,我只是被他的态度讥讽了,我看不惯他一心一意对阿娘好,我吃醋,我妒忌,我丧尽天良!
你阿娘适才是进来拿托盘,她去厨房端茶点了。成曦瞅了瞅我手里的包袱。要离家出走吗。
我在家里碍手碍脚,当然有多远滚多远……
话音未落,厨房里忽然传出砰的一响,是瓷器破损的脆裂声。
我们互觑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奔向厨房。他脚步飞快,冲在我前头,隔着他的身影,我看见厨房门口茶汁淋漓遍地,在那片热气腾腾的氤氲中,我看见阿娘倒在水泊里,不省人事……
医馆病房门前的走廊上,我与成曦甘冒清寒,蹲守了整整一日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