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热情洋溢的氛围中,过去那些悲欢离合仿佛都抛入云端,迎接的,拥抱的,是那些旅客脸上的笑容可掬,隔着皑皑鹅毛,仿佛能消融冰雪。
因大名鼎鼎的缘故,越来越多的居民迁徙之此,安居乐业,如今麓下城池的规模较之大半年前我首次踏足此地时拓展了数倍,清一色的白墙灰瓦,焕然一新。
随便找了家酒馆,停下马车,成曦要卸行李,我便去寻掌柜开房。因近日游客繁多,人满为患,偌大的一幢酒楼唯第四层还剩余两间下等次房,掌柜漫天要价,竟开出比寻常价位高出三倍的指数,我跺足中与他讨价还价,大逞辩论。他却将我递过去的银票仍回来,大袖一甩,抱歉,小店寒碜,供不起嘉宾,过客另寻佳所吧。我气冲冲的正要告辞,他却又加了一句,别怪我没提醒你,附近驿站早已歇业,饭馆也都挤得水泄不通,若白跑一趟,待会有人租了房去,那可悔之晚矣,嘿嘿,反正我这里不缺客户。我丢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多谢提点,若当真如此,大不了露宿街头。
我大概是最近抑郁得太久,没事找事。
成曦抗着大包行李在这里时候进来,见我们起了冲突,将行李交给了店伴,走过来三言两语商榷好定价,付款,开票,示意我上楼。年前期间人人都关门大吉,适才我看那边的房屋前空无一人,肯定是没开业,你没看见游客都聚集在门外吗,再不抢购来不及啦。
经他提醒,我相信了那贼眉鼠眼的老掌柜的一派鬼话,在晚间成曦下楼与众旅客聚餐狂欢而我一个人蹲在火炉旁百无聊赖的嗑瓜子时,才始知此乃一伦圈套与阴谋。
是在我孜孜不倦嗑到第三斛瓜子,桌上油灯燃过半芯时,房间大门吱嘎一声开了。
我背对门槛,以为是成曦,头也不回,语调里透着慵懒。吃饱喝足了吗,可别耍酒疯。
脚步声蓦然戛止,无所动静。
我吐掉瓜子壳,转头侧目,准备回头。
但这个头没回得成功,我便被一股男子气息包围,一双手从腰间差过来搂住了我,安舜的声音有浓浓的嫉妒,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想到的看到的都是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吓得六神无主,战战兢兢的被他拽下楼梯,来到广众游客热火朝天的狂欢宴上。
直至他站在高台上松开我手朝群众抱拳唤了声,各位稍安勿躁时,我才蓦然惊醒,掐他的腰,你领我来这里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