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是同丈夫过日子,不是与圣上皇帝。女人可以三从四德,但也不乏妻管严,副权主义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侬我侬,筌卿爱你,自然对你百般尊重,千种宽容,他尚且不曾抱怨,旁人怎能置喙。要谈情说爱就赶紧谈,要结婚就趁热打铁,哪里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缚手缚脚。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荼蘼由衷称赞。之前压抑烦闷的情绪一扫而光,昔日的自信与活力又回到了她身上,蹦蹦跳跳的折回将军府,留身后的开解顾问摇头感叹。年轻人呐,就是这么敏感,爱钻牛角尖,自囿困境,自寻烦恼,真是的。
当荼蘼兴高采烈喜滋滋的同筌卿咨询婚礼的相关事宜时,他吃了一惊。你这是捡到千两翡翠还是万扁玛瑙啦,笑得比厨房老坛里密封的米酒还甜。
荼蘼朝他翻白眼,俗,简直俗不可耐,一天到晚也只想到的钱。
没理会筌卿的无辜,刺了一句,她自去勘察采办现场。
筌卿曾经许过承诺,要给她一个隆重震撼的婚礼,他没有食言,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信誉与靠谱度。
光是从喜服材质的价值与视觉效果上就能将筌卿对这场婚礼的重视体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是一向不肯亏待自己,懂得享受的荼蘼,也忍不住咂舌,直斥他挥霍无量,奢侈。
他说,一言既出,非呈不可,非诚不可,非卿亦不可。
荼蘼的厚脸皮刷刷刷红到了一定程度。
在媒妁与黄历的推荐下,婚礼的日期定于廿四,筌卿说,大挝与其他过度不同,一年四季中拥有数届守旧传统节日,廿四便其一,先祖将其称为情人佳节,乃本国独特的节日,同时具有非同一般的内涵。顾名思义,此乃情侣们互表倾慕之最佳时日,极具浪漫旖旎之风,是理想的成婚日,宜嫁娶。
对于这个决定,荼蘼接受得甘之如饴,谁还不想拥有一场极具纪念的盛大婚礼呢,这是每个女孩子都趋之若鹜的梦想。
怀揣着对终身大事,从叛逆少女升华为一名真正女人那种葳蕤的喜悦与激动,她在忐忑与局促中期待,适应着未来截然不同的生活的向往与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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