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换亲的事,碧初为了保密,都没敢用太多碧阁的人,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深了。
“要不是我不让追究,就你那点小把戏,你以为周崇儒会容忍你和周文廉胡闹。”
“那左相经常参奏我娘?”
“这是为了你跟你娘好,不管你信不信,你娘在朝中的地位远没有你想想的牢靠,让世人知道你娘有仇敌,她的位子才能坐得牢。”
碧初还是不太明白沈景渊的意思,但也来不及问了。因为沈景的表情突然越来越狰狞,身体也开始抽搐,看上去极其痛苦。
“应该是慢归西又发作了,你先出去,咱们下回再说。”
碧初对沈景渊的话置若罔闻,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准穴位,开始给沈景渊施针。
几针下去,沈景渊的疼痛明显有所减轻,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狰狞。
“我虽然也救不了你,但让你少痛苦些的本事还是有的。”
沈景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好!既然你不愿意下回再聊,那我们就一次性说清楚。”
好心被曲解,碧初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沈景渊似是没有感受到一样,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既然你搅乱了我的计划,那以后,那个假傅随舟就只能由你亲自解决了。我的兵都已经交到了阿毅手里,左相你也可以用。唯一的条件就是欢儿,我死之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欢儿。”
提起女儿,沈景渊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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