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把她保护得太好。太过天真,不谙世事。有朝一日,恐怕还需要你多多费心。”
无论怎么想,这都算不上是一场愉快的谈话。
碧初撤了针,把沈景渊扶出密室,刚交给府中的下人,就看到临月神色匆匆地赶来,一脸焦急。
“公主,东叔突然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为傅东号了许久的脉,碧初神色凝重。
“公主,义父他可有大碍,什么时候能醒?”
看着临暮满脸焦急,碧初狠着心,摇了摇头。
“多陪陪他吧,也就是这几日了。”
东叔的脉象比沈景渊还要差上许多,灯枯油尽是迟早的事。他体内的毒太多太杂,且不说那些毒本就多是无药可解,即便解药摆在面前,毒性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怕是依旧无力回天。
就算再不忍,碧初也不想骗临暮。
无畏的希望,只会让离别变得更加痛苦。
作为医者,一日之内表示了太多次的无能为力,碧初现在的心情很糟。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沈西毅的贴身护卫。碧初想了想,将他叫住。
“你去东院,马上把你们四皇子喊起来,让他别再装病了。王府里现在全是病人,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好意思天天躺在床上骗补药喝吗?让他赶紧起来,该干嘛干嘛。”
碧初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特别不好惹,那侍卫接了令,马上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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