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禁念。
沈西延在心中暗笑。看碧初那样子,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就是有事情要求他。
“别藏啦,过来吧。”沈西延对碧初招招手,又坐回了书桌前。
昏暗的烛光,照出了满屋温馨。
“我刚才答应贤妃,明日送她们去刑场,见沈西岳最后一面。”
窗外一阵晚风吹过,惊动了桌上的几张信纸。沈西延欲伸手接去接,却不料被碧初误会。
“你别生气,明日就让她们远远地看一眼,不会惹麻烦的。我知道不该答应的,可是贤妃她们哭得太惨了,我实在不忍心。”
碧初下意识地闪躲让沈西延有些别扭,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认识这么久,我应该没对卿卿发过脾气吧。再说就算我真生气了,难道还能对你动手不成,卿卿躲什么?”
碧初是真的害怕自己给沈西延惹了麻烦,提心吊胆了一路,没想到他根本不在乎此事。
“不是不是,不是因为你。我在西庭的时候,每晚都会去师傅房中接受校考,每次我回答得不好,他就要拍桌子生气。你不知道,刚才你坐在那里,好像我师父,我方才光顾着担心,一时间恍惚了。”
沈西延觉得碧初描绘出的场面有些熟悉,好像他父王发火时也常常如此。想起幼年之事,沈西延怕自己徒增伤感,赶忙将思绪拉回。
“又胡说八道。”虽是责怪之词,他的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罢了罢了,反正明日是我监斩,叫人看好她们便是了。”
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她笑嘻嘻地跑到书桌后,从背后搂着沈西延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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