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最近好像收了不少铺子?”沈西延笑着问碧初,也不阻止,任由她抱着自己胡闹。
提起这事碧初就心烦。
她手里的产业让李振打理的风生水起,各个铺子都赚得盆满钵满。有了钱之后,李振便开始陆陆续续地收购忠圣侯府名下的产业。如今铺子倒是收了不少,可全是些无关紧要的小铺子,未能撼动核心分毫。
“铺子收得多有什么用。米店,面店,钱庄,哪怕是稍微有点规模的,一间都没有。”
沈西延反手抓住碧初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我知道你将忠圣侯府在市坊和民间的势力看得很重,所以你在市坊做生意,收铺子,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有一点你一直都错了,在皇上心中,米铺也好,钱庄也好,都绝没有你以为得那般重要。不管皇上是因为什么迟迟不肯动傅随崖,市坊都不会是那个理由。”沈西延抬起手,轻轻拨开碧初眼前的碎发。“所以市坊的事情,你就开心地去做,不用有这么多顾虑。”
碧初只觉得沈西延在哄她,他话说得倒是轻松,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李振在遇到我之前,也不过是个掮客。若只凭他自己,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怎么可能有能力吞下侯府产业。万一皇舅查起来,肯定会怀疑李振背后另有高人坐镇。”
“这倒是是个问题。”话虽这么说,沈西延脸上却不见一点烦恼之意,他刮了下碧初的鼻头,笑意更甚,“这样,你亲我一下,夫君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沈西延最近在房事上的兴致高得很,碧初可不想招他,双唇相碰,不过蜻蜓点水便要抽身。沈西延提要求时就抱了别样的心思,此时怎么肯能放过她。两个人从书房一路闹到了床上,又是将近天明才歇下。
沈西延自是不惧,因为沈西岳今日要被问斩,景平帝停了一日早朝,去京郊皇祠向先祖告罪。午时三刻才会行刑,上午还有大把的时间留给他补觉。
可碧初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吉逸不到午时便会抵达京城,碧初要穿西庭礼服,于城门盛装相迎。盛装自然不是那么好穿的,道道工序繁琐复杂,穿衣之前还要沐浴净身,碧初只好强忍着困意,早早起来准备。
“不过是去接一个邻国的国王,还是个小国,你犯得着这么盛装打扮吗?”沈西延单手撑头,悠闲地赖在床上,看着临晴帮碧初一缕一缕的整理着头发。
大红色的礼服,衬得碧初明艳动人,额头上精致的花钿,更能突显女子的娇媚。想到碧初每次接见外使时都打扮成这个样子,沈西延莫名感到心中不快,突然孩子气大发,跑到梳妆镜前,企图揉乱她的发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