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初花了些时间,描述起沈西延生命中,宁婉未能参与的那段年华。
“若不是因为延儿幼时身体不好,不常有机会见你,想必你们二人也会是青梅竹马一对。想来还是有缘,兜兜转转,没想到还是走在了一起。”
碧初本想告诉宁婉,她已经知道了沈西延的身世。然而当她还在琢磨着该如何措辞时,宁婉又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对了,一早便想问你,究竟是如何进入密道的?密道入口的机关锁暗含百道锁芯,你竟能解开?”
“我哪有什么解锁的本事啊。”碧初不好意思地笑笑,掏出怀中的玉佩。“这方玉佩,正巧可以解开密室的机关锁。”
月色照耀下,手中的玉佩更显通透莹润。宁婉细细摩挲了一阵,又抬起手,借着月光,盯着这方玉佩看了许久。
“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傅随崖死前交给我的”
宁婉一瞬失神,玉佩差点从手中滑落。
“你知道傅随崖?”每一个字,她都问得极其艰难。
“是,我知道他是我父侯的双生兄弟,知道他同砚青叔叔之间不一般的关系。我还知道顾妈妈,知道小瑜,知道宁家多年以来的暗中扶持。婉姨,其实西延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他和砚青叔叔都是承瑾帝的血脉,所以您根本不必因此介怀,将一些事情瞒着不让我知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可愿意将真相告知于我?”
宁婉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她不说话,碧初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初儿你方才说,是宁家一直在默默扶持。但其实,最初在暗中保护承瑾帝的,是你们傅家,宁家是后来才被搅进这乱局之中的。”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宁婉从孤月高悬讲到东方既白,天光微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