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叔叔,长欢已经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了,你在天有灵,应该也能放心了吧。
“不说这个了,好久没吃过姐姐做的桂花糕了,快拿两块让我先尝尝。”
碧初招招手,便有个面生的小姑娘提着食盒上前。
“怎么不见临晴在你身边伺候?”
长欢奇怪,临晴与碧初这对主仆,向来是形影不离。也未听说二人吵架,碧初怎得突然带了别人进宫来。
“子开的母亲上京了,老人家想见见临晴。我和西延就给他们两个人都放了假。”
长欢知道这一盒子的桂花糕,是碧初特意为寒暮宫的中秋家宴准备的。因此就算这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再合她的口味,她也只是食了一块,便忍痛罢了手。
“嫁给子开,临晴算是彻底离不开长贤王府了,而临暮又去了北关从军。可怜临月,偌大的一个碧阁,全要靠她一个小女子撑着。”
“临月不拘于儿女情长,志在建功立业。碧阁之事,她得心应手,做得也开心,谈不上撑。”
“其实给临暮随便安排个职位并非难事,他在京城,还可以帮衬着你些,姐姐又何必非送他去从军。”
“我大衡的郡主,岂是那么好娶的。”碧初抬手,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几丝碎发。“是他自己想要一个锦绣前程,风风光光地将青溪迎娶进门,既是他自己的愿望,我干嘛要拦着。”
二人聊得开怀,碧初一时间说得有些干渴。她低头饮茶,无意中瞥见长欢右手所带的玉镯上,隐约可见几条黄色细纹。月离玉向来是色泽温润,通体无暇而闻名于世。一般品相的月离玉都不会有如此明显的瑕疵,更何况是月照王室送来的贡品。
碧初提醒长欢去看,又问她可有戴着这镯子接触过什么特别之物。谁知长欢也是一头雾水,想不出任何可能使这月离玉镯受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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