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身后的苏晴舟,他倒是没什么想法,甚至于有些厌恶,尤其是视近日之事更是如此。看来那苏晴舟不仅会柔柔弱弱地躲在人后,还会捅人狠狠一刀呢!
是他小瞧了。
“唔……”安念吟模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眼,想了想却是作罢,她如今已是如此,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哪怕是凭着她那不值钱的自尊。
宦风却是慌了,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或是自己弄疼了她,“是……是宦风唐突了,见过安姑娘。”说着便是对她一礼。
无论怎样,这礼还是要行的,因为她配,因为她值得,至少他宦风如此认为。
一个敢于反抗皇帝的女子,一个日日为饥饿的流民开免费粥铺施舍粥菜的女子,一个京城间最善舞的女子,如何配不上别人的敬重?
“呜——”安念吟听他这般是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水沾染了眼中干涸的血分分化作红色,在旁人看来,如同泣血一般。
她现在已是半死梧桐,何配宦风此礼?
宦风缓缓起身,对她说到,“吟儿,我救你出去。”语气郑重,使安念吟心头一暖,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无力——
出去?
她现在这般出去又能做什么?舌头早已被剜去,双眼也已经被银针刺瞎,除了苟延残喘她还能做什么?
就算她可以,那宦风呢?他又怎敌那心狠手辣的秦观?
还是,不要麻烦的好……
安念吟笑了笑,却是没把宦风的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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