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风以为自己躲得过一时,也能躲得过一世。
千算万算终究是他算错了,他现在只求安念吟千万不要来。
“宦风,你还真是大胆啊,你以为你是谁?”秦观高坐殿上,语气冷冷让人心寒,“你虽助朕夺得皇位,但也没有功高到可以违逆朕吧?啊?”
宦风伏在石阶之下,“臣不敢。”
“不敢?”秦观挑了挑眉梢,将一把短剑扔在宦风身边,那剑落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声,“朕看你做的很好么!胆敢私自救安念吟出狱。”
宦风知自己这回是有来路、无归途,他只愿安念吟能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贱民安念吟,不至于让皇上恼怒至此,还望皇上珍重龙体。”
此话掷地有声,众人抬眼望去,却见安念吟眼遮白练,风一那练尾便随风飞舞,与三千青丝纠缠在一起,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哦?看来你们两个都是不怕死的么。”秦观一脸玩味地看向宦风与安念吟,他到好奇这一对“苦命鸳鸯”会如何。
“并非不怕死。”安念吟比划着,“只是不想牵连了他人,此非君子之为也。”也不知道旁人是否能看懂……
从小习得圣贤书,《女戒》《女德》更是看了不下十遍,若是再不懂些礼义廉耻的话,这半辈子却是白活了,还不如当只牲畜得好。
她可以没有傲气,但不能没有傲骨,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液中的,擦不去,抹不掉……
一直在殿后躲在柱子后偷听的苏晴舟却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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