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与活,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它”明明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却比不上一件衣裳,尽管那不是一件普通的衣裳。
后来啊,“它”变得残破不堪,连个木偶都不如。
都说人是有血有肉的,可滕同睦的骨子里冰凉而又狂妄,否则他又怎么敢动“它”呢?
滕同睦表面上与妖族交好,实际上,就算是撕破了脸皮,又有何妨。
反正啊,邪族十年未现,滕同睦他再没了担忧。
金光闪闪,天下珍宝,他只为美人一笑,也只为自己看得开心罢了。
说到底了,终究不过是“自私”与“享乐”二词。
而在两年之中,“它”只是永远地躺着,很长时间都没有站起来过。又或者是因为人族,是真的不想与妖族在表面上撕破脸吧,滕同睦始终命人吊着“它”的一口气。
也不知道到底是庆幸好,还是绝望好。与其天天痛苦,不如就此解脱。
只是,“它”还想着“它”被掳走的几天后,正好是“它”妹妹的生辰。“它”之所以要孤身一人出去,不过是为了给“它”妹妹一个惊喜。
“它”与妹妹,还有另外一人,他们三人说好了要在妹妹生辰那天聚在一起的。只是如今,“它”食言了,也不知后来他们可还好,可曾找过“它”没有。
还有“它”的父亲与母亲,不知道他们在知道自己失踪之后,有没有怀疑过人族。
滕同睦,人前伪善,人后凶残,可他偏偏对滕夏百姓从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依是百姓心目中的“明君”。而在天子殿内,他整日寻欢作乐,一派“昏君”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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