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滕同睦是怎么维持着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的,在天下百姓看来,天子就是他们的生存的希望。
……
林子中,“它”恍惚还能记起“它”被彻底放弃的那一天。
那时,“它”能用眼睛看世界,能用血肉感受疼痛,却就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心了啊。即便是心死,“它”之前也是可以感受到心脉的。
而那一天,“它”只能看,只能承受着无尽的割裂之痛。
花了两年的时间,还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完好地取下羽衣霓裳。两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滕同睦都放弃了这稀世珍宝。
有些东西,既然得不到,那么不要也罢。
人会这么想,一般是有两种原因。
一种是彻底放下,释然解脱。
而另一种是当时一时兴起,而今没了兴趣。
滕同睦应该就是这第二种。
“它”还记得,滕同睦说:“算了,就算今后这羽衣霓裳能够取下来,也不知道要沾染多少肮脏的血水。就算这衣裳可以自动除去尘埃,不染脏水,可我还是不想让沾了血的东西穿在我美人的身上啊。”
既然嫌脏,又何必等到现在,好一个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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