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它”第一天进入这天子殿开始,此后就天天身染鲜血。
两年了,滕同睦放弃羽衣霓裳居然是用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它”很想冷冷地嘲讽,但是“它”不可以。因为“它”的嘴巴早已不完整,而且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
也许,“它”的嘴巴被接到了手臂上,被接到了大腿上。又或许,嘴巴早在一天又一天的“磨损”中,一点儿都没剩下,化作细小的颗粒,化作滴落的液体,化作空气与虚无。
“陛下,您又何必一直留着她的命呢?直接将她杀了,说不定羽衣霓裳早就是陛下您的了。”
“还不是我皇儿一直劝说我不要伤了无辜,哼,要不然,这丑陋的妖怪哪里还有命活着啊。”
“陛下对太子可真是好啊。”
“毕竟是我与她的儿子,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的。也不知道观儿是怎么了,非要求着我留这妖一命,平时也没见他求过我什么。”
“太子要求留这……这东西一命。”
“那怎么能行啊?要是让她回到了妖族,那么妖族肯定会将我们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的。”
“还望陛下三思,那是万万不行的啊。”
滕同睦:“你们就放心好了,活着可不一定能够回到妖族啊。”
“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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