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可知罪?”王爷的声音响起,楚栝趴在地上,用尽全力喊道:“我何罪之有?”
王爷冷笑一声,道:“真是白养你十五年。今天你十八岁了,我特地为你造了这间石屋,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正式为你母亲赎罪了。”
楚栝听到这几句话,心一寒,抬头怨恨的望着王爷。刚要开口,旁边一个壮汉突然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团布,楚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了。
“今天本王要让你清楚,你就是王府的一个奴隶,你的身子是最下贱的,连门口一根杂草都不如的。”王爷盯着他,想起这些年的欺骗与背叛,恨恨道。
无数的棍棒加深,鞭子,烙铁,楚栝的身体到最后已经失去的颤抖惨叫的力气,浑身浸在鲜血里,像一具残破的木偶一动不动。王爷示意手下用浓盐水把他泼醒。楚栝睁开双眼,看见王爷安座在高台上,微笑的饮着一杯酒。
楚栝万念俱灰,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个世界,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这幅模样居然是这么开心。
酷刑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中间楚栝不知道已经失去意识多少回,每一次都被冷水或是盐水泼醒。期间石屋里的人来来往往,都是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百姓,看这个罪奴在遭受这样的侮辱与折磨,纷纷拍手称快。
直到深夜,昏昏沉沉中,楚栝感觉有人把锁住他四肢的铁环解开,穿上一身粗布褂子,重新把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戴上沉重的脚镣,拖着他不知道往哪里走。
失重的感觉袭来,楚栝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到了一个水池里。在水中,他的身体里还在不停流出鲜红的血液。
和这个水牢相比,楚栝终于知道之前那个钉笼是个多么安乐的睡床。水牢的冰冷深入到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伤口泡在水里更是一阵钝痛。他想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双手却被反铐在背后无能为力。
楚栝知道,这只是开始。而他现在已经如此肮脏,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为什么?
在楚栝受刑的同时,楚栝的哥哥楚亥正在府里大开宴席。今天也是楚亥的诞辰,说是哥哥,楚亥也只比楚栝早出生几个时辰。与楚栝不同,楚亥的母妃是王爷倍加宠爱的一位异邦女子,却在生下楚亥不久后病故。王爷因此对楚亥疼爱异常。
而楚亥始终对楚栝怀有深深的敌意。平心而论,当年无论是文采还是武功,楚亥都远远不及楚栝。与楚栝相比,楚亥像个绣花枕头。
楚栝被贬为奴以后,楚亥才算解了一个心头大患,也经常指派手下去给楚栝添些麻烦。
诞辰宴席上的楚亥,也知道楚栝目前正面临着什么。想到这一节,楚亥十分满意。
楚栝,你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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