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她挑了一条黑色的及膝裙,又买了一条黑绸带的发带把散落的头发绑了起来。正准备下楼去买杯咖啡,李清言又来找她。
电话里李清言语气悠扬,“我说什么来着,生意上门了。”
宋秋辞笑了:“你怎么说得这么男盗女娼的。”
“有个京城的金主爸爸联系我说想趁着你在国内的这段时间给你在二十四桥搞一个展览。特别豪横,人说了,包了所有画儿的空运,承诺最高额的保险,我都怀疑你那些画值不值那么高的保险。”李清言说得连珠带炮。
宋秋辞有些意外:“什么人啊?”
“还挺有名气的,叫褚清宁。”
宋秋辞:“没听说过。”
李清言:“你当然没听说过,你那么土。我查了,这人在圈儿里有个‘褚少’的名头,估计是个二代。”
宋秋辞:“我在国内待不了多长时间,你帮我感谢他的好意,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李清言激动起来:“别呀!这么好的机会!你正好在热度上,再在‘褚少’手下搞一个展览,正式在国内圈子登台亮相了。这对画室也好。”
他生怕宋秋辞拒绝,赶紧补上最后一句。
果然宋秋辞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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