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宋秋辞第一次来季南征在朝阳的公寓。
刚回国那会儿她只是开车到楼下,现在进屋看看,风格跟他的办公室一样,东西少得像是样板房,没有人居住的气息。
季南征无知无觉任由自己烧到三十八度。
宋秋辞开车送他回家,试图在这“样板房”里找到一些退烧药,不出意外地一无所获。拉开冰箱,除了几瓶矿泉水和能量棒之外别无他物。她只好叫了个快递,让人送一些药物和食材来。
季南征本来是被赶去卧室睡觉的,可过了一会儿还是跟到客厅来,靠墙站着,看着她在厨房里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可能是体温上升的关系,他在头疼和眩晕中感到一丝不舍得与人分享的快乐。
“怪不得你老是回大宅住,你这里简直家徒四壁。”
宋秋辞转过身来看见他,眉头一皱,“你还是躺着吧,发烧要静养,一会儿药就来了。”
她的嘴唇上还带着两人深吻过的证明,小巧的唇峰上有些红肿。
季南征看着她,不再掩饰,“我回大宅住是为了能见到你。”
表白来得突然,宋秋辞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刚才是自己壮着胆子向他索吻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但此刻昏了头的冲动退却,脸还是不可遏制地红了大半。
她低头不语的样子过于糯软,看得季南征呼吸一窒。
他觉得喉头发干,下意识地来开冰箱拿水喝。离得近了,宋秋辞又闻到他身上树木的味道。
说来也怪,他们算是认识彼此二十多年了,本该无比熟悉,却在跨过一道防线之后,又变得暧昧而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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