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像奇妙的化学作用,让人心跳加速。
像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欲说还休,无措得只好暂时归于静默。
又像喝醉了酒,带着一丝危险和禁忌的喜悦,如同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
宋秋辞想起自己在哪本书里读到过的,“骨头里面都冒着泡泡”,就是此刻她的感觉。
痒痒的,不敢靠近,不忍离开。
好在门铃适时响起,冲破了他们之间酝酿着什么的暧昧气氛。
宋秋辞先从快递送来的塑料袋里找出退烧药,翻到药盒背面仔细看了说明,又放在一边,“我给你熬点粥吧,胃里有点东西再吃药。”
季南征哑着嗓子说了声好,然后终于听话地回了卧室。
他恐怕自己再跟她呆一会儿,会做出些什么吓到她的举动。
白米洗净,多加一些水上了炉子滚开煮沸,调了小火慢慢熬上。
宋秋辞又剥了两颗咸鸭蛋增加味道,然后打开锅盖,往粥里放了些肉松。
她不知道季南征爱吃什么,不过想起小时候在季家,只要发烧感冒,季家的帮佣阿姨就给她做这一口,就依样画葫芦地做了。可惜,少了季奶奶的包子。
她看着锅里渐渐变得浓稠的米花,有些怅然。
粥熬好的时候,宋秋辞轻推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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