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辞那天晚归大宅,几乎是前后脚的,季南征也回来了。
俩人见了面,只是秘而不宣地朝对方笑了一下,毕竟做饭的阿姨还在。
三菜一汤料理好,阿姨打过招呼下班走人,大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有不知名的雀鸟在后院香樟树的枝桠上落了一下,似乎又受到同伴的呼唤,扑落落地飞去。
偌大的宅子,除了风动鸟鸣,便没了其他的动静。
宋秋辞觉得有些尴尬。
在这个家里,她拥有一个自己早已习惯了的面具和自处方式。她是继女,要对所有人保持客气和疏离。
她对这些过于熟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卸下防备。
“你,公司的事情处理得还好吗?”她决定用这个话题开场。
而季南征只是走了过来,没有一丝犹疑,也不给她多思虑的机会,将人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说来也怪,到了他的怀里,那些小别扭和小尴尬瞬间就消散了。仿佛这是她本来就该去的地方,像刚好能咬合的齿轮,像刚好能转动锁眼的钥匙。
季南征能感觉得到,自那天宋秋辞陪他喝完了粥离开之后,她就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
期间只发信息问过一句烧退了没,整个人便消失了似的。
他自己也忙,好在最终关于郑如山的调查结果出炉,瀚海建筑和集团总部的人事流程全部合规,让他的心稍稍安稳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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