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在耐不住想见她的心回到大宅来,看到她也在,一颗心才彻底放下。
自宋秋辞从加拿大回来,季南征就总怀了一层忧虑,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走了。上回她说不走了,他高兴之余,依然惴惴。
“秋辞。”
此刻拥她在怀,才有了一丝踏实的感觉。
季南征轻声叫她。这个名字不代表宋建瓴的女儿,不代表季明山的女儿,而只代表了她自己。
“嗯?”
“秋辞……”
他只是声音低低地,一声接着一声喊她的名字,温热的呼吸吹在宋秋辞的头发里、脖颈后,让她心旌荡漾。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了一会儿,方才分开。
季南征看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眉梢弯着一丝笑意。
一时情动,他朝她眼窝吻了一下,继而摸索着向下,找到了她的嘴唇。
有别于第一次的蜻蜓点水和第二次的温柔缱绻,季南征这次吻她,如暴风骤雨过后的江河上游,按耐不住的暗流和惊涛向她袭卷而来。
而她的唇舌之间像一个温热的秘境,芗泽萦绕,异草繁生。
宋秋辞不是羞怯的,她于他的一腔热望给予着充分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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