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恒,你明明知道我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不敢,也不想打扰你。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可是我不满足!你当初不吭一声就消失了,我一个人,这许多年,从来都过得不满足!”
“杜若……你不明白,我只会给你带来痛苦。”
“在我看来,只有不在一起,才是痛苦。”
李清言掐着嗓子学着女声,情感充沛地念着台词。他手握一卷剧本,一边读一边力求入戏,一双眉毛果然秀气地蹙在一起。
佟皓已经可以脱稿,如果只看他一个人的表演,还真是确有其事、用情至深的样子,不愧是演员出身。
宋秋辞把自己塞在客厅一角的单人扶手沙发里,一边画画,一边围观这俩人对台词。
在李清言努力让自己潸然泪下时,佟皓过去吧嗒朝他嘴上亲了一口,这一幕正好被宋秋辞目击。
她顺手拿过旁边闲置的剧本扫了眼。
呵,果然是夹带私货,剧本上根本就没有亲这一下的戏码,于是毫不客气地把剧本朝他俩丢了过去:“没眼看了啊!”
佟皓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捡起剧本凑过来看她画的画。
摊开在一侧的,有一幅槐花落于关之恒肩头的肖像,一幅教室桌椅上明暗洒落了阳光的速写。
两张都已经是完稿,宋秋辞预备发给影视公司制作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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