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宋秋辞去洗手间的当儿,翟阳深呼吸一口气,再深呼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哆哆嗦嗦从裤兜儿里掏出个小纸包。
只要将这里头的细末儿加点在绍兴酒里,等会儿她喝了,一定会醉的,之后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过是个平凡的丫头,仗着脸长得漂亮些,又出国留过学,就可以看不上自己了?
年纪一大把,嫁谁不是嫁,要是跟了他,还能算得上是个“肥水不落外人田”,“亲上加亲”不是?
翟阳一边想着即将到手的大笔股份,心里兴奋起来,脸色也跟着涨红。
只是手上动作并没犹豫,将个纸包单手三两下在桌子底下打开,另外一只胳膊假似撑着脑袋看评弹,将将好遮住了酒杯。
宋秋辞回来,正好服务员又来上了一道甜点千层油糕。
翟阳殷勤给她夹到碟子里一块,又把她的酒杯推了过来,“秋辞,你尝尝这个,广陵有名的点心。”
宋秋辞咬了一口糕吃了,正想拿起黄酒小抿一口。
这个当口儿却出了岔子。
翟阳的肩膀被人按住,那人还朗声叫服务员帮忙立刻报警。
宋秋辞抬眼看人,竟是季南征。
季南征方才在楼上把翟阳的一套动作看得分明,此刻把人死死按在椅子上,对跟来的杜宇说:“麻烦你调一下大堂的监控。这个人在别人的酒杯里下了不明药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