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让他打起精神跟季南征这样的对象寒暄,也不切实际。好在在座的并没有人计较这个。
郑嘉少言少语,芮斯媛便帮他撑着。
宋秋辞说:“一直听说斯媛交到了很好的男朋友,却没机会见,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你们两个在京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她这话的意思本来是冲着芮斯媛去的。
翟玉花回浔城了,芮斯媛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也算是外地人在京城漂着,难免有诸多不便。
郑嘉却上了心,以为她是讽刺自己无父无母了,嘴角只是扯了一下,没什么表示。
芮斯媛应着话,说道:“我们准备……再过一阵子就去登记了。”
这再过一阵子,指的自然是等郑嘉的父丧期过去。
郑嘉向工作单位请了假,暂时留在京城料理郑如山的后事。期间也去过瀚海建筑几回,人事怕担责任,可能处理起事情来并没太注意方式方法。
这些天郑嘉也算是看够了冷眼,在丧父的哀痛上,又积攒了一肚子对季氏的怨气。
原先芮斯媛跟他提,说一起去和自己的姐姐和姐姐的继兄见个面,他听说对方就是季氏的季南征,斩钉截铁地就是一句“不去”。
后来答应,说实话,是因为怀了恨意。
他想来看看,这个把父亲逼上绝路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南征陪着说话,也亲自斟茶。举手投足温文尔雅,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的客气微笑里透着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