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们那样的人。
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活事业都易如反掌。
他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时而慈悲地从指缝间投撒一些薪水和激励的话下来,像喂鱼,像养狗。
季南征这样的人,从不知道他们这些小人物从基层一点点靠自己打拼有多难。做得好了没见过表示,只要做错了,就是不留情面的杀伐果断。
而就是这种杀伐,逼死了他含辛茹苦半生的父亲。
郑嘉说不清自己仇恨的对象到底是什么。
是那些小时候看不起自己单亲家庭、看不起父亲在工地干活儿的人;那些工作以后嘲笑自己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人;那些明明自己已经熬夜加班做事,非但不给一句体谅,还甩着a4纸朝他脸大声责骂的人……
那些自以为高他一等,一直斜眼看他的上位者们。
种种面目交错,如入一道道孽海之门。
郑嘉最终将浑然的一道怒气,凝结在了面前的季南征身上。
注意到郑嘉冷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季南征并没动声色,只是往他的茶杯里又添了些水。
“你们要登记这个事,舅舅知道了吗?”
宋秋辞于他人脑海中氤氲的层层念头不知不觉,在和芮斯媛聊结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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