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辞的性格,总体来说没有大问题,但只一样,碰到矛盾就倾向于践行鸵鸟政策。把头埋起来,人躲开,不言不语地,暗暗祈祷矛盾自己懂事地消失。
殊不知这世界上的麻烦事,不是你眼不见就能心不烦的。
它们自己纠结在角落里,悉悉索索地,能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季南征愿意把话摊开了揉碎了,尤其是跟她。
刚才后半程车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季南征问完她,宋秋辞就后悔自己的那番说辞了,可是这会儿再收回也来不及了,只能闭上嘴,安安静静看窗外。
“你不追究翟阳给你下药的事儿,是不是也是觉得我们欠他的,欠你舅妈的?因为你觉得是我害死了郑嘉的爸爸?”
回到大宅宋秋辞本来想先溜为上。
跑回自己房间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说不定季南征就把事儿忘了。
可人还没等躲开就被拉住了胳膊,带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季南征在她面前问话,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中学学生会主席时代。他这样子看得宋秋辞格外紧张。
心理的防御机制自动打开,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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