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赤子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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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回答。

        宋秋辞当时脑子也很乱,舅妈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心里的确有几分动摇。动摇是因为想起季南征疲惫不堪的样子。

        她心疼,忧虑。

        如果执意追究到真的把翟阳送进去了,惹急了翟玉花,谁知道她会干什么?

        万一她借着别的事儿撒泼——比如郑嘉爸爸的事情——再跑去季氏闹,季南征岂不是更累。到时候碍于芮雨虹和自己的面子,他该左右为难了。

        其实这些话要是能都说给季南征听,他们也不会僵持在这儿。

        可季南征到底不是她,于宋秋辞想的这些细微处,他接收不到。

        “郑如山违反了公司的规章醉酒工作,如果出了事故,他自己会去坐牢,别的人会受伤甚至死亡,公司也会承担很大的风险。”

        季南征深呼吸一口气,平静地对宋秋辞晓以利害。

        他并非想要替自己辩解。

        在事情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也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当下做出开除的决定是为了及时止损,可是其后引发的后果,却是季南征未曾设想到的。

        如此看来,他是否做错了?季南征也不敢轻易宽宥自己。

        那天那声砰的响动,像幻听一样重回宋秋辞的脑海。她闭了闭眼睛,努力把那回忆赶走,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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