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闹了别扭,宋秋辞直到搭上去伊昭的飞机,都没再能碰见季南征的面。
其实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但俩人就是僵持着谁也没先联系谁。
季南征她不知道,但宋秋辞自己是因为抹不开这个面子。他俩自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亲密有余,也在逐步加深了解;可还是第一次碰到矛盾。
遮光板拉下来,李清言坐在她边上,正戴着个蒸汽眼罩补觉。
这一趟飞行是两个小时左右,抵达当地就是晚饭时间。褚清宁早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艺术节的某个当地赞助商要设宴接待他们。
这倒是新奇,宋秋辞揣测也许是因为草原民族格外热情,当金主爸爸的非但不高高在上,还挺乐意跟他们这些小艺术家打成一片。
后来听褚清宁在电话里说,是因为赞助商家的闺女儿子都是宋秋辞的粉丝,嚷嚷着一定要近距离见一面。
宋秋辞翻着本书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李清言才醒,醒过来也不安分,悉悉索索在包里翻了一会儿,递过来一板小药片儿,“你吃两颗。”
“这什么?”
“解酒的药,我特地从日本海淘的。”
李清言见她不接,自己先拆出来两片儿吞了,“一会儿吃饭肯定得喝酒,提前吃这个垫垫,到时候喝多了也不伤胃,醉了也不容易难受。”
宋秋辞听着心动,这才拿过来自己也吃了两片儿,“你想得倒是周到,不过我不喝不就完了。”
李清言露出个“你果然涉世太浅”的微笑,“蒙古族,灌白酒跟灌水似的,由不得你不喝。人家热情哄哄地又是给你唱劝酒歌,又是大牛大羊地往你盘子里堆,不喝点儿,够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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