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入口辛辣,刚沾着舌尖儿和口腔的时候,和普通白酒似乎没太大区别,但奇就奇在咽下去之后,喉头一阵奶香的回甘。
褚清宁看她咽下一口白酒,被辣得鼻子都皱起来,眼睛也呛红了,趁着劝酒的炮火击中在李清言身上的时候,默不作声给她舀了碗奶茶,推到她手边上。
这一顿饭吃下来,三个人都有点儿飘飘然。
宋秋辞是喝得最少的,也是走路打弯天旋地转。
出了门来捂了脸,滚烫。
伊昭人热情,饭吃完了还要张罗着他们一块儿ktv,好在褚清宁说一句算一句,婉拒了人家的好意,请了代驾把他们送回下榻的酒店。
宋秋辞一个人住一屋儿,搁下东西洗了个热水澡,就一头栽到了床铺里。
这一路车马劳顿加上大吃大喝,整个人疲惫不堪。
本来宋秋辞是个不太爱热闹的性格,却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还挺高兴。主要是伊昭人太有意思,劝你吃肉喝酒又不强求,一会儿唱首歌,一会儿跳个舞助兴的,把气氛煽点得很旺。
还是国内有意思啊,宋秋辞在被子里打了个滚,想着乐着,遁入梦乡。
手机在包里,来电提示了三回,她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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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伊昭市区往草原开,出了城上高速,灰扑扑开上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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