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征看向这个刚刚同意交付一生的女孩儿,一袭黑色的大披肩,将人轻柔地包裹。
凉风和夕阳之间,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髻半堕在脑后,几缕凌乱游丝扫在她的脖颈。
浓墨一样的黑色和半明半晦的绿,悠远的鸦青色天空渐暗,而她脖颈上的皮肤在这些色彩之间,如同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温柔可亲。
“那天你刚回京城,我晚上去接你,你就围着这块披肩。”季南征仿佛在回忆,目光复又投向远山,唇角噙笑,“那时候你还躲着我。”
“一转眼,咱们真要成一家人了。”
宋秋辞抬起手,指缝间漏着余晖的光。
季南征刚将订婚的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一块小小的石头,如同汇聚了光束中浮荡的所有尘埃。
它们飘摇日久,终于落定,凝成无比坚忍的世间一粟,此刻宁静地附着在她的手上。
男人眸色垂沉,宋秋辞转过脸来看他。
她一直能读懂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带着与生具来的本能和修炼而来的克制。
季南征是禁欲的,理智永远先于直觉;而她,在情动面前无能为力。
柔软的腰身倾向男人的身体,温存的唇向他耳边亲吻。
季南征只感觉一阵悸动沿着脊椎上扬,蓦地化作一股再难隐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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