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雷声轰隆后的暴雨将倾,季南征转身拥吻,他们节节溃退到车身跟前,然后他拉开车门,将她推向后座。
天地空旷,四野皆是暮光,只有他们这零星的一点人烟,泼天欲壑中的一苇以航。
宋秋辞被压在车后座的真皮椅上,背心凉凉的。
车厢宽阔,季南征欺身上来,将车门严严实实关上。
所有的风声都被拦在外面,空气凝滞,时间停止,铺天盖地的深林气息将她包围。
季南征微红着眼眶,如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兽,冲着她香甜的脖颈咬了一口。然后顺着凝脂向下解开衣襟,宋秋辞昭如新雪的皮肤袒露在静止的空气里。
她的嘤咛消弭于一个深吻。
男人的大手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并握住,高高拉过耳际。他像醉了酒,唇舌掠过她软糯的耳垂,继而低首去含住那一点受惊的樱红。
宋秋辞焦躁而不耐。一波接着一波无法停歇的酥麻感让她再也按捺不住,由胸口蒸腾起的叹息从喉头逸出,眼波如同宋元水墨里的长雾盘桓。
心被巨大的充盈溢满。
那里曾经四面透风,瓦不遮雨,后退是寄人篱下,前行是茫茫不知所终。
但在当下的一刻,怀中温热,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的,将她捧在心尖。
宋秋辞以全副身心去迎合,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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