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吻他英挺的鼻峰眉骨;指尖触过是灼热的脊梁。天翻地覆中,将面目埋没于一个贲张跳动的胸膛,让情难自抑的呢喃随着律动在车厢乍响。
秋辞。秋辞。他于忘情时低唤她的名字。
他迷恋她的名字。
这两个字如同图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他听到、看到,心上就起一阵微风,泛一层涟漪。
寂静无声,却鸿爪留痕。
季南征的漆黑眸子笃定地看着她。一滴汗水自他的鬓边滴下,落在她的面颊。
车厢里雾气蒙蒙,外边则是草原上高古莽撞的风,笼在隐现的霞光里急寻归途。
宋秋辞面色酣酡,静静枕在季南征汗湿的怀里,倾耳听风从草地上掠过。
欢好之后的力竭抑或是彼此尚未平息的心跳,让他们安然地处于沉默。
过了一会儿,季南征抬手,在起雾的车窗上写下秋辞两个字。她静静望着,在那下面写上了南征。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我爸爸很喜欢这首《湘夫人》,所以给我起名‘唱诵秋天的辞藻’。可惜我性子慢,磨磨蹭蹭不肯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等到见人世已经是初冬了。”
“你的名字很好。”季南征吻她的碎发。又将丢在前座上她的披肩拿来,将怀中人重新裹起来。
“你呢?为什么叫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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